VIXX 墮 (植運) 中 18+
「處女害怕危險,必涉及一種矛盾感情。這種“矛盾感情”表現為處女對性接觸又嚮往、又害怕;愈想愈怕、愈怕愈想。」《處女的禁忌》(Sigmund Freud,1856-1969)
鄭澤運以為自己就要死了,他不打算掙扎,就要解脫了,他想,絕望地閉上雙眼等待即將到來的結束,卻意外嚐到了一絲甘美的冰冷氣息,甜膩的令人暈頭轉向、雙腿發軟地癱倒在男人的身上,姣好臉上出現的紅暈看著像是酒醉。
金元植不記得身為人類時的回憶,轉變他的人從未告訴過任何關於自己的事,但自己卻特別鍾愛與「教堂」有關的一切,當自己能控制好人形的樣態獨立去村落覓食的時候,那人看著他將十字架穿在身上只留下一句「真是諷刺......」隨即在黑夜中留下自己消失離去。
右手按著人兒的後腦勺品嘗對方口中的甘蜜,人兒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麥粉香氣,天然的味道聞起來很舒服,摟著腰的左手上下游移尋著袍子的空隙鑽入,摸到褲帶的結輕輕一扯,便熟練地撫上人兒的陰莖用骨節分明的大手摩娑著。
金元植其實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有自制力,挑食的他已經一段時間沒有進食了,寧願忍受飢渴也不願嘗到不喜歡的味道,最初被餵食的時候也是,一開始過於強烈的飢餓感讓他沒得選,之後卻像個吐奶的嬰孩難以伺候......那人玩味的眼神他至今無法忘記。
他吸食從來不拘男女,只覺得有著絕望靈魂的人兒特別令人垂涎,往鄭澤運嘴裡再吐了一口香甜的氣息,或許有點多餘了,眼前的人根本沒有要反抗的意思,眼神迷離的樣子煞是好看,明明彼此之間身高差不多,身子抱起來卻意外地輕盈。
他吸食從來不拘男女,只覺得有著絕望靈魂的人兒特別令人垂涎,往鄭澤運嘴裡再吐了一口香甜的氣息,或許有點多餘了,眼前的人根本沒有要反抗的意思,眼神迷離的樣子煞是好看,明明彼此之間身高差不多,身子抱起來卻意外地輕盈。
張嘴咬下人兒的左肩,被獠牙刺破皮膚的疼痛感讓鄭澤運從暈迷的狀態半醒過來,身上的衣物在不知不覺中被剝去一大半,白皙的肌膚與修長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無力阻止對方強押吸取自己的血液、以及在身上撩撥慾望的雙手。
「這個時候就不要欺騙自己了,你其實挺享受的。」鮮紅液體自唇邊淌下,金元植舔了舔還在出血的傷口,沒幾秒的時間便癒合結痂,沿著人兒脖頸向上啃吻著,來到耳邊道出惡魔的真言,耳垂被含舔著讓澤運敏感地輕顫,再次被看穿的羞恥感脹紅了雙頰,用力咬著的下唇都快出血了,漂亮的杏眼泛著淚光,也不願意在繪著聖經故事的玻璃窗花下發出呻吟。
「這個時候就不要欺騙自己了,你其實挺享受的。」鮮紅液體自唇邊淌下,金元植舔了舔還在出血的傷口,沒幾秒的時間便癒合結痂,沿著人兒脖頸向上啃吻著,來到耳邊道出惡魔的真言,耳垂被含舔著讓澤運敏感地輕顫,再次被看穿的羞恥感脹紅了雙頰,用力咬著的下唇都快出血了,漂亮的杏眼泛著淚光,也不願意在繪著聖經故事的玻璃窗花下發出呻吟。
不似一開始的動作溫柔,金元植霸道地吸取澤運口中的空氣,在人兒的濕潤的口腔內以舌模仿性交抽動,呼進胸腔的甜膩氣息再次讓澤運失去思考的能力,胸前的敏感處被有技巧地搓揉著,粉色的乳首很快就立了起來,胯下的性器隨著大手的套弄不斷流出汁液,強硬的進攻讓鄭澤運站都站不直,只能無力地勾著對方背後的衣料子,勉強撐住發軟的身子。
瀕臨高潮讓全身肌肉緊繃微微顫抖,陣陣快意翻湧而上,不自覺的弓起腰身,射出的精液先後滴落在玫瑰紅的地毯上,浸出幾塊明顯的濕漬,玷汙心中最神聖的地方讓解放後的澤運感到既恥辱又羞愧,儘管被層層教條束縛成長,卻抵擋不了內心對性慾的渴望,難以啟齒的快感與自我厭惡交加形成兩行淚自潮紅低喘的臉龐落下。
「求你了…別在這……」
說真的一開始金元植沒想到對方的第一句話是要求自己換地方,高冷的長相卻配上軟軟的奶音落在耳裡懇求著,竟讓他不禁有些心動,第一次感到想徹底佔有的念頭。
說真的一開始金元植沒想到對方的第一句話是要求自己換地方,高冷的長相卻配上軟軟的奶音落在耳裡懇求著,竟讓他不禁有些心動,第一次感到想徹底佔有的念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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