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XX 墮 (植運) 下 18+


「邪惡進攻正直的心靈,從來不是那麼大張旗鼓的,它總是想法子來偷襲,總戴著某種詭辯的面具,還時常披著某道德的外衣。」《懺悔錄》(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



人兒的腦海裡出現幾幅回憶的片段,在同樣的場景中,他牽著新娘子的手走過紅毯接受神父的祝福、撒落的蕊瓣與人們的歡呼聲、唇瓣相碰時聞到的芳草花冠香......

儘管眼前的人已屈服於性慾的快感,內在仍維持著對信仰與妻子不變的忠誠之心,讓金元植讀著很是心煩,不過就是個脆弱的生命,沒打算要憐香惜玉,再度咬上人兒白皙的脖頸吸食著,只要他想,隨時可以信手拈來。

但金元植沒有發現的是,他在新生命中還很年輕,一個世紀的時間就像是人類的血液一樣取之不盡,除了滿足食慾跟性慾之外,這種異樣的煩躁感覺是從沒體驗過的。


狹窄的告解室阻隔了大部分的光線和空氣,年代久遠的房間嗅起來早已失去了建造木材的味道,金元植抱著因失血過多而癱軟的鄭澤運坐在原本應該是神父要聆聽人們悔過的位置上,雙手撫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纖細腰身,時而輕舔、時而重啃著對方胸前挺立的乳頭,人兒才剛射過的玉莖又逐漸半勃而起,新鮮的血味與人兒身上的麥子香取代一開始小空間裡長年累積的霉味。

儘管無法隱忍的細小呻吟在耳邊不斷,抬頭望見的卻是人兒正用執拗的眼神望著自己,對,自己就是故意要帶他來這裡的。金元植知道鄭澤運對於內心汙穢的慾望思想滿是厭惡跟指責,卻因為太過恐懼從來就不敢踏進這裡一步,更別說要跟神父自白了。

「說要換地方的可是你」金元植本是危險而霸道的,此時卻充滿興味的看向人兒勉強撐起的高冷神情,大手碰觸到的下身卻誠實得滿是溼意,俯身在他的耳邊低語道「乖,你可以一邊享受、一邊祈求懺悔。」

老實說鄭澤運早已瀕臨崩潰邊緣,金元植有意無意朝他嘴裡灌進的氣體與唾液裡有足夠令人意亂情迷的餌,若過量吸入可以致死亦或是轉變。時間越久滾燙身子的慾望越是逼人,鄭澤運眼神冷傲的架勢漸漸淡去,主動貼近對方冰涼的身子想得到更多觸摸,雙眸透著春水還有一絲無奈與不甘,一臉潮紅地喘著氣、濕潤的後穴磨蹭著對方硬挺的性器,只求給自己一個痛快。

當壯碩昂挺的性器貫穿未經人事的窄穴中,突來的撕裂感還是讓鄭澤運疼到無法適應的眼淚直流,想都沒想張嘴就往對方結實的臂膀大力咬下去,彷彿這樣做可以轉移自己所承受疼痛,血液從咬破的口子流入鄭澤運的嘴裡,一個反射的吞嚥動作就將那鐵鏽味喝入了體內。

鄭澤運覺得自己被撐得很滿很滿,強烈的力道在體內進出摩擦,一邊是內壁被強撐至極限的痛、一邊是前列腺被狠狠壓迫的強烈快感。當疼痛的感覺逐漸被麻木和痠軟取代蔓延至全身,難以抗拒的愉悅感迫使身體忠誠地給予反應,纖細的雙腳不自覺夾緊對方的身體配合著律動,陣陣快意蓄積而上,幾乎不能思考,只能張著嘴發出舒服的呻吟。

金元植掐著對方的柔軟的腰不斷向上頂撞,白花花的臀肉被頂得不斷顫動,漂亮的臉滿是迷亂的陶醉表情。汗濕的皮膚帶來一種微妙的黏膩感,不斷出水的性器頂著自己的小腹隔著布料摩擦已濕得一片狼藉,人兒裡面的嫩肉被自己的慾望強硬的帶入揉出,卻又緊緊地咬住不放,收縮的腸道擠壓著前進中的龜頭,如此銷魂的包覆感讓金元植忍不住低沉喘息,逗到情動那處卻毫無自覺。

滅頂的快感讓鄭澤運再也無法思考任何東西,近乎失禁的高潮將精液射得兩人與地上到處都是。這一射,後面絞得更厲害,幾股熱液連連被灌進自己的體內,金元植在釋放後並沒有馬上退出,而是隨著高潮後顫慄收縮的內壁又重重地頂了幾下,使人兒不受控制地痙攣。經過一夜的折騰,鄭澤運在幾經不斷地高潮後便昏死過去。



鄭澤運高潮時嵌進他背裡的指尖、濕潤潮紅的臉頰與失神的甘美神情,還有那雙淒楚勾人的幽幽杏眼,都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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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餌的人若與惡魔交換血液便會轉化成惡魔。
鄭澤運是第一個喝金元植的血的人類。
金元植不懂交換血液的事情,因為當初轉變他的人沒有跟他說,直到鄭澤運找到他並跟著到天涯海角把他的目標都搶先一步捕食後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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